打你电话,不是提示无法接通就是已关机,怎么回事呢,没电忘记充了吗?宝宝后天满月,爸爸希望你明天回来,可是今天我都联系不上你。心里很惶恐。宝宝上午睡得很好,下午却睡得不是很安稳,总是动来动去,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她也是在想你吧?难道是你每天都被我们问什么时候回来烦了索性关机让我们找不到你图个清净吗?你知道我总是很胆小喜欢胡思乱想的,不过你肯定是忘了给手机充电。
Yang说:这个时候你要把自己当功臣,我在电话这头苦笑,他再次强调:这个时候你就是功臣,毫无疑问地!也许,很多人生了宝宝之后都被当作是功臣一样地看待和对待,但太过敏感和焦虑的我在一次实在压抑不住的爆发之后却永远地成了罪人,就像被钉在耻辱柱上一样永远洗刷不了自己的罪过!
70岁、60岁、10天,这是什么样的年龄组合?我能舍下一切义无反顾头也不回地走吗?70多岁的公公整天都在忙活,为了给我增加营养;将近60岁的婆婆也在尽力吃力地改变自己给我和宝宝更多的关注;而出生不到10天的宝宝更是嗷嗷待哺,一双黑亮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总是在找寻我定定地望着我,让我满眼含泪。
我为自己那天的言行愧疚,这种愧疚会一直延续到生命尽头,并时时折磨着我的心,在我吃着公公准备的鸡汤和饭菜时,在婆婆满脸含笑地逗弄宝宝时,在他们为某件事小心翼翼地询问我的意见时。我破坏了一种平衡和和谐。在他们心目中一切都改变了。我也是,我再也做不到心安理得地在这个家庭里生活。但是,如果走,我又挪得动脚步吗,是不是又是对他们的再一次更深的伤害?
我很失败,同时也很苦。在默默忍受的东西太多,虽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说出来在别人看来也是微不足道根本不值得小题大做的,但那就是我的痛苦,那么真实而深切的痛苦。它们需要被释放,但是很不幸,找错了出口。我不祈求被原谅,



一个我生活了四年而后又六年未谋面的地方,已经旧貌换新颜了。在对它的记忆和怀念里,充塞着的不是人和事,而是各种颜色和植物花朵。早春黄灿灿的迎春花、才露尖尖角的小荷、红艳粉白的杜鹃花,盛夏田田的荷叶间怒放的荷花、芳香满溢洁白的栀子花,深秋黄叶铺地的小径和冬天阴冷的天气皑皑的雪,这几乎构成了我对长沙和工大的全部印象。至于学业,基本是荒废了,甚至还有很多不愿去想起的事情掺杂其中,虽然也在那里成就了一生所爱。
后来再也没去过长沙,连想起都少。等有了宝宝,为厌食所苦的时候,才一下忆起了那里的小吃,尤其是学校背后15块钱一大盘的口味虾和荣湾镇桥头的铁板烧豆腐串,当然也少不了声名远播的酱板鸭。
这些片片是T去长沙出差时拍的,据说是湘江边新添的景致,真是意想不到,居然可以这样温婉动人和诗情画意。记得以前湘江要不就是涨水要不就是枯水,去江滩放过一次风筝,看师大的学生烧烤和骑马,一蓬蓬黑烟一匹匹马,完全一副闹嘻嘻乱哄哄的情致。呵,现在居然有这么静的角落了,不过我更喜欢。
喜欢莲花,喜欢带些古老气息的水车,更喜欢T的视角,这个生活里似乎经常感到狂躁和郁闷的人其实有很细腻很细腻的心思和情怀。
那个很远很远一千六百多公里以外的地方,那个心里梦里时刻牵念着的地方,那个恨不起来又爱不下去的地方,那个因为失去了某人从而变得荒芜的地方,这样的一个地方,我不知道在心里该如何安放它。在那里,我生活了19年,生命里一段不可磨灭的轨迹,千丝万缕地影响了我,这种影响还将无孔不入地在我以后的生命里继续下去。
我最在意的东西偏偏是我得不到的东西。一个情字,是我心里最绝望的字眼。漠视它,受它的煎熬。重视它,得到的是失望。埋藏吧,却又在每晚的梦里反反复复。生命轮回,貌似那么自然,于我而言却残酷得直到生命尽头都没有办法接受。
千里之外,千里的千里之外,有我无法企及却又最渴望的爱。来生吧,我寄望于来生。
这是毛姆的一个长篇。接触毛姆的第一部作品还是一个月前,《月亮与六便士》。惭愧,上学的时候居然都没认真读过他的一部作品,只是听老师讲课,只是记住了一个个名字,但是这些名字背后的东西又真正知道多少?感谢单位图书馆,新书不多,这些经典旧书却齐备。早已泛黄的书页,一块几毛钱的定价,没有任何装帧和版式设计的简单与朴素,蕴含的精神力量却强大无比,每每令我看着封面就为之动容。
晚上T做了可口的饭菜,油爆小青菜、虎皮青椒,吃了大大两碗米饭,在饭桌上漫无边际的瞎扯,聊得很开心,呵呵,这也是一种家庭小幸福吧。
总结一下,这个星期过得有点混乱,尤其是睡眠不足,不知道影响了宝宝的成长没。宝宝越来越可爱了,有时候很活泼,在肚子里动来动去,有时候又很安静,推他/她都不理睬。真爱我的宝宝。期待着与宝宝的见面。
T和一个同事在浩方上对战,都爱星际。T身子坐得笔直,左手在键盘上飞舞,右手的鼠标也一刻没闲着,精神高度集中,全身心投入。这真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一种放松方式。
空气很凉爽,夜风轻轻吹,很惬意。愿心中牵挂的人一切安好,安睡。

仅一年的时间,就觉得自己老了。感谢T的镜头,记录下当时的笑颜。每每回头看,就感觉以前时日的美好。在我的习惯里,不再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所以总是把握不住当下,永远在追忆,永远有遗憾。


T喜欢新鲜的地方,因为他的镜头喜新厌旧。而诱使他从电脑前转移视线抬脚出门的最大动力往往也是收获几张或N张满意的片子。天河公园对我们来说已经熟悉得就像自家的后园子了,那些年年怒放年年艳红的杜鹃花也是我们眼中最惯见的风景。但是每到三月细雨飘洒的天气,T总有心情主动拉我出门去拍那些花。这个老流氓,在面对这些娇嫩欲滴带着水珠的花朵时,总显露出令人动容的呵护与珍爱之情,让我异常地感动。
他们都曾经是我的同事,虽然同在一个大院时互不认识,但是我认得他们的文字,认得他们专栏间透出的睿智与卓见。他们曾经漂在广州,饮尽孤独与辛酸,在一个个星光满天的夜里就着啤酒与香烟,十指在键盘上飞舞,敲下失意与坚守,挣扎与理想。他们用青春和努力换来了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现在广州成了他们生命中的一个驿站,他们都回到了家乡的省会城市,在当地的报馆供职,担任重要角色。他们终于安定下来了,真正安定下来了,能常常和亲人团聚,真正解了乡愁。有了属于自己的安乐窝,可以和爱人长相厮守,真正有了归属感。
他们都是我的榜样。他们的生活是我所艳羡的。常常潜水看他们的博,感受他们的平凡的幸福,感受他们高贵的灵魂。他们都是我的榜样。
我已经把自己的头发给忘了。
宝宝在肚子里用力地踢。想见外面的阳光么?还太早了点哦,小家伙。现在一直有你陪伴我,随时随地地,无时无刻不地。以后等你出生了不在你身边时,一定会无比地想念,刻骨地想念。虽然我有一个很快乐的童年,童年的生活里也只有爷爷和奶奶,但现在,我还是会为你遗憾,对自己愧疚。没有条件给你一个比现在更好的生活环境,是我们的不对。不过,对于一个尚未谙事的孩童来说,乡村广袤的田野、深邃的大山、清新的空气、自在的风、自在的云、自在的雨、忠诚守家的老狗、觅食不倦的鸡群、沟渠边的香香草、菜园墙角的红月季……更能给你一个淳朴、满溢生机而又充满真善美的童年乐园。
我自己就曾这样长大,长大后也觉得童年是自己度过的最美好岁月。可为什么当我的宝宝也将要开始这样的童年时,我却满心忧伤呢?
宝宝安静下来了,是否在体味我此刻的心思?

小时候见过一次这种花,那次和小伙伴们一起到离家较远的一个地方找野韭菜,遇到了这种花,红艳逼人,在荒野的一片绿草地中开得异常妖娆、诡异,爱花的我忍不住采了一大把拿在手上,回到家却莫名头疼,家里刚好有客,妈妈做的一桌好菜连尝都没尝就去睡了。
后来,以为这种花是彼岸花,但传说中的彼岸花“花开时看不到叶子, 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但这种花和叶子是可以同时看见的,所以也不是彼岸花。到底是什么花至今还不知道,有知道的告诉一下。

这种花就常见多了,但依然不知道它的名。刚沐浴了一场初夏的雨,含珠带露,清新可人。叶瓣真像蝶翅,似欲翩然而飞。

这种花依然常见,依然不知它的名。绚烂,欣欣向荣,小朵小朵,紧抱成团。

T好多天没看我了,今天捧住我的脸,端详一番后,说了一句话:“像天上的繁星一样,一颗一颗又一颗。”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他又加了一句:“看你那额头上的痘痘。”晕,这么美好的比喻居然指的是偶的痘痘,真是羞愧。
曾经一脸光洁,曾经青春年少。经过几年广州的风雨、雷电、烈日、酷暑之后,终于换上了一张的班驳的脸,终于体验了现实残酷,终于说服了自己在任何时候都要宠辱不惊。



去年夏天的一组照片,又是一年过去了。是在体育中心,以前经常去那里打乒乓球,露天的,水泥石台,但人很多,去得晚了一下午也未必等得到位置。所以周末通常是一吃中午饭就兴冲冲地赶去占位,不怕太阳晒,不嫌台子烂。那时多快乐,多知足。现在打球都是在会所,十几块钱一个小时,有空调,标准的台,但也不见得比以前享受多少。人都会不可避免地改变,真是悲哀。
那时刚弄卷了头发,还染黄了,但很快就开始厌倦。一直就喜欢长直发,就应该尊重自己的感觉,别人善意的意见和建议,有时候听一下就可以了,并不需要真的就那样做。现在又弄直了头发,折腾一番后,又回到了原来。
现在看照片,勾起的都是对当时情境的回忆。一次一次发现,我的记性竟是那么的差。很多回忆都需要这些照片来开启。而且也是对逝去年华的一种记载。
一共去过T家几次不记得了,但每次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都不同。首先是那里的气候,01年春节第一次去,虽然听T的话把身上的衣服减了又减,但到达时却还是被那里白晃晃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而我来时家里正寒风刺骨,阴雨连绵。南北两地气温的差异之大真是令人瞠目结舌,身上原本很轻薄的大衣一下子厚重起来,冰凉了一冬的手心也沁出了汗珠。
第二次去是一个夏天,充分体验了那里夜晚的清凉。白天一样是酷暑难熬,可一当夜幕降临、倦鸟返巢之时,就会吹起凉凉的晚风,佛面而过,顿时扫去一身溽热。而最享受的是入夜之后田野上的静谧芬芳。水田里正拔节的秧苗,地里熟睡的菜蔬,路边蔓延的野草,房顶带露的紫色牵牛花,所有田野间的植物混合着散发出一种醉人心脾的迷人气息。还有那此起彼伏的蛙鸣,草丛里树枝间不知名的虫儿时而放胆时而小心翼翼的叽咕声,萤火虫打着灯笼从身边萦绕而过,一直跟随着的狗妈妈也聊发少女情怀,一会撒着欢儿在草丛里嗅来嗅去,一会默默地蹲坐在池塘边,前爪支得笔直,娴静地仰望天上明月。
再后来一次去的时候正是龙眼成熟的季节,房前屋后路边院子里到处都是挂满累累果实的龙眼树。南方的果树我都不怎么认识,龙眼、荔枝、芒果、黄皮树在结果以前是怎么也区分不开的。以前吃龙眼都是在市场买,贵又不新鲜,而那次在T一个伯父的院子里,是直接拿竹竿绑上镰刀从树上勾下来吃的,甜,脆,又爽口,比市场买的不知好吃多少倍,也终于明白T为什么就是不吃他们家乡以外的甘蔗了,曾经沧海难为水呀。

下班,总是件让人感到轻松的事。喜欢在下车后蹩进好又多在蔬菜水果区逛一圈,黄澄澄的橙子,红艳艳的苹果,大个的柚子,小巧的番茄,鲜嫩多汁的梨,厚实的香蕉,绿皮的西瓜,艳丽的火龙果,每一样都那么新鲜诱人。不需要都买,只要想象一下它们被摘下前挂满枝头的情景或是洗净后轻咬入口的脆嫩清甜,就已经是一种享受了。它们受阳光之普照雨露之灌溉、萃天地之精华、吸自然之灵气,凝结成可供我们食用的营养丰富的果实,真是上天的恩赐。
下车回家都要路过一座天桥,那是必经之路。从来广州的第一天起, 它就那么热闹非凡,一到晚上简直是小摊小贩的天下,两边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商品,梳子镜子,头饰发夹,耳环项链,手镯脚链,期刊杂志,鞋子衣服,背包手袋,化妆品,DVD,金鱼,小狗,应有尽有。每一个路过的人也都兴趣十足,即使无意买也会顺便瞅瞅瞧瞧,看看人家关注的是什么,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拥挤惯了,热闹惯了,喧嚣惯了,这几天却一下子沉寂下来,几名穿着制服的城管人员悠闲地坐在桥上,跷着二郎腿,手上拖一跟警棍。桥面顿时宽敞了很多,一树紫荆花也显得尤其艳丽夺目,而以前它从来没有被人注意的机会。现在下班走在桥上不必在人群里摩肩接踵地挤了,也可以赏花了,心里却有些空落。
小区门口,有一家收废品的人。男的经常是躺在三轮车上睡觉或是和其他人下棋,女的很勤劳,经常看见她吃力得背着一大袋报纸从小区出来,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由年迈的奶奶照看着。小男孩很调皮,老是挣脱奶奶的手臂跑到路中间去,被扯回来后又大哭不止,这时奶奶总是能及时地从衣袋里掏出一点小零食,塞到小男孩的手里。每次出去进来都能看到他们一家四口,也许在很多人眼里他们活得低贱而卑微,生活必需品要靠收别人家的废品来换得,但在我眼里,他们却是幸福的一家,完整,满足,和谐,没有离别,没有争吵,携老带幼,团团圆圆的一家人凭自己的劳动所得在这个城市毫无怨言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