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悠悠，往事非梦！

有了方向，走下去会更辉煌。回忆往事，为自己活着而创造美好生活。

用华丽的词澡堆砌起来的不是真实写照，不过是虚伪的面具罢了。

序言

往事如烟匆匆而过，世间的事就是这样，善于捕捉者，留下只言片语，不去思考者，往事渐去渐远，化为乌有。往事是梦，一个实实在在的梦。《落花雨》是我初中毕业时构思，涂涂改改，写得水平不怎么样，但是不管结果如何，我相信路是靠人走出来的，走过的是非梦的往事，有这点执着也就够了。

作者                      

1997年11月于积石斋

 

 

                一、有缘千里来相会

早春天气，微寒轻暖，风景甚美。

春风又绿江南岸，小燕儿贴水飞拖，柳丝儿拂水婆娑。举目望去，西方天际，一抹晚霞，将那江面染红了，微风拂处，江面上漾起万条银链。雾龙遥山，有灯，还似初出之星，金星西坠，玉兔东升，又是一番景色。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杨旭杰漫步在校园的林荫下，前面一个女孩翩翩地向他走来，清风过处，衣袂飘飘，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倾泻，随风飘，美妙无比，那优美的清晰的曲线勾勒得难以形容，他心里一镇，眼盯着她移不开视线，她朝他一笑，没说一句话就匆匆走开了。

杨旭杰的眼睛直送她走远，心里莫明的冲动。

只见她一笑，花容顿展，莲脸生春。

她那张带靥的桃腮，生波的莲脸再也绷不住了，真的是化花花解语，化玉玉生香，粉面来笑已春生。黛眉巧书，香脸轻匀，正是春初透，花才蕾的时候，她的这一笑，更是嫣然，娇媚无比。体内更透着一种清逸之美，像溪谷幽兰，像雪里寒梅。

她的一出现，无疑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印象，他控制不住自己，可是魂像被她带去一半，他唷唷提醒自己，不让自己陷入爱的迷魂阵。

不知咋的，她的那一笑总在他心头涌现，不止一次的回忆，可打乱了他的心思，他鬼使神差似地想着她，让自己的心灵得到一点安慰。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萌芽？

杨旭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静静的夜，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她身影。她那一笑再重复着，清晰地闪现，她嘴上挂着微笑，想着碰见她时怎么表达的场面……旭杰第一次失眠了,直到星光落尽,曙光染窗,东方发白。

他对她产生了有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感觉，崇高得难以接近，而是不易得对付，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完美的主意出来，起码总不能和她在一起不显尴尬吧！

他迷糊中，低头又走到昨天见到她的地方，他渴望再次见她翩翩走来，他在原地站着，向四面寻找一番，一切都是老样子，石子铺砌的道路，树木青翠下的影子，朝阳温煦地洒在他的身上，他轻叹自己是在自作多情，笑自己到埋怨自已，可笑的行为不显示出他自己的无能吗？

杨旭杰摇摇头，垂头丧气地离去。

这时，一阵笑声传来，由远而近，极温柔而又极天真，旭杰还以为自己身在梦中，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他抬起头朝声源望去，那里真的有两个人朝这边走来，仔细一看，他顿时心跳加快，好像有七八只小兔乱窜，跳得利害到快要蹦出胸膛。

原来来得就是他想见到的她，她跟一个女孩手挽手，有说有笑，旭杰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可是来的不是她哪还会是谁。她在这，出乎意料的情况下出现，他能不慌张吗？这下怎么办呢，他主意都没想好，她倒大方地送上门来啦。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旭杰愣在那里，两眼发呆，想不出一句话来，慌张地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两位姑娘已发现了他，更是窘得满脸通红。

她冲他笑笑，笑得那样甜，那样迷人，倒是她先开口，她随便问一句，“旭杰，你怎么一个在这里，不去玩吗？”

奇怪！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旭杰想，难道她在背后摸过自己的底细了？不然，自己都还没有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倒一见面就喊自已的名字了，他这么想着，赶紧答腔。“喔，我……没……咦,你咋知道我的名字的?”

旭杰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一句象样的话来，羞得恨不得撒腿就跑。

“这还用问？人家我可是“万事通”，怎么连你屁东西都不清楚，哪里还敢叫号呢？”那个女孩一旁说道，“这位是校长亲戚的女儿，名叫郑琼，是出了名的美女……”。

“珠儿……你少说两句好不好?”

郑琼急得想制止又不得,想劝又无从下手,这才赌出一气,她转向旭杰,旭杰这时正听得入神呢,他不像先前那么紧张了,他随和地笑着,见琼看他,他才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她，她也忙说，指着那女孩，被称珠儿了女孩。

“旭杰，这位是我的好友金珠，话有点不礼貌之处请多包涵。”

“哪里,没有的事,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你们原谅。”

“哈，早闻你的人，今天见到你很高兴。”

“我们昨天已见过一面了”，旭杰说道：“那时你是自己一个人”。郑琼说：“对，我也看到你了，介不知怎么称呼，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问了一些你的情况时，好不容易从她们口中得知你的名字，今天恰巧又碰上你了。”

杨旭杰说：“早晨是多么的美丽，郑琼，能在这美丽的早晨跟你说几句话，我也很荣幸。这里真是散心的好地方。”

“我俩也是出来散心的，正舒畅着往回走时，也就是你看到我们俩的时候。”郑琼说。

“你们还有事？……你们有事说自便吧。我……”杨旭杰又吞吞吐吐起来。

“旭杰,你这说多虑了,我俩正没劲呢,真是缘份哪，我们回去也没事，我这个人很喜欢交朋友，我看你这个人很老实，也够风趣，咱们能否交个朋友？”

想不到问题就这么快解决了，不用他动口，她倒主动地，坦诚地说了他想说的话，人家倒是看得起他，他岂能不冷不热？旭杰心里一热，缓和的情绪又提了起来，态度虽然随和，但她突然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他的意思，来得太出乎意外了，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不好像有点在梦中似的感觉。

“怎么，不乐意？有好多人想和她交个朋友她都拒之门外呢，你怎么这么不识相？”多煞风景呀，金珠说话就是不认人的，无论对谁都一样，哪怕对父母也如此，她想说啥就说啥。这时面对旭杰就像连珠泡一样说了几句气话，可能是呆在一旁时间太久了，这才已不得趁机插上一句。

旭杰被她一搅，不知怎么解释好，他吞吞吐吐地辩道：“不是……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这人,也很喜欢交朋友的,特别是像……她那样的……朋友,我还求之不得呢.哪会有不乐意之理?”

他那坦白的话，说得郑琼脸也红了，当她说到和他交个朋友时，她才感到自己的鲁莽，冒昧了，哪有女主动而且还是初次见面就谈交朋友的？可是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水，是收不回来的。

还好这时金珠的几句话来得及时，为她解围，旭杰的注意力被金珠分走，一慌张才没注意到郑琼的心里冲突。

郑琼听到旭杰的话后，领悟到他不但不介意，反而也愿意交个朋友，真是心心相通，她松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旭杰望了郑琼一眼，心不听使唤地又跳了起来，他看她时，恰好回回接触，两个人都不由地像水烫了一样，低下了头，旭杰继续说道：“自从那天早晨遇到你，我就想见你，可惜我俩素不相识，……这下好……”

旭杰是对郑琼说的,却忘了金珠还在一旁听着,他瞟了金珠一眼,金珠反瞪了一眼,她插嘴打断了旭杰的话,“好你个头,既然是朋友了,还胡来扯去的?看把人家都羞成这样子了。”郑琼脸上红得像三月桃花那般迷人,像红富士。真可爱，让人恨不得想上前咬一口,不然就馋得难耐，金珠过去捉住郑琼的手，对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旭杰说：“我们走。”

“别……别……别走,我是说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就别太张杨了,随便谈谈,怎么说走就走呢。”旭杰忙上前,拦道,“你别误会,朋友之间尽量坦诚，不要这样。”

“这才急样，以后注意点了，”金珠有点得意洋洋地说道：“惹我小姐生气，可就完蛋了”，头看着天，目中无人。

“珠儿…”郑琼用眼光制止她。

“知道，我斗胆也不会欺付他的，你就少为*这份心吧，我的柔情你永远也不懂。”

“别说我，说你呀，你还是自觉点少说几句吧。”

“哎，我多嘴了不是？好、好、姑奶奶我闭嘴，懒得跟你们这些人蛮缠，你们谈吧，我回避了，啊！”金珠赌气走到旁边一棵树下，她拍打了一下石头，坐下。原以为他们会叫住她，可无人与她答腔，她也只好让出来让旭杰俩讲几句了。

郑琼也说什么，反而觉得她还是不在的好，她望着金珠，只见她坐在离自己较远的地方望天，郑琼朝她笑了一下，将脸转向旭杰，旭杰也将目光从金珠那里收回，将注在郑琼身上，他禁不住心跳，难受，热汗阵阵，郑琼也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地对他说：“别理她，随她去吧，也少了一点声音污染。是吗？”

旭杰对她一笑，说，“这个人真是个历害分子，我可抵挡不住。旭杰，认真的，交上你这个朋友，我觉得很荣幸。”郑琼温柔地说。

“不过，首先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这你就不用问了，我自有处了解，这是对你保密。”

“刚才的事，请不要跟她胡闹，她也是我的好友，话有所不礼貌的地方，请多包函。”

“没有的事，我这个人话说不大来，不对的地方恳请你多指教。”

“你这人也太谦虚了，我就住在你宿舍前面的那个房间里，有空经常来找我，我从不愿别人到我房间里来的，但对你是个例外，我不介意。”

“你这个人，我第一眼见到你就难以忘记，你真的让人捉摸不透，有幸和你交朋友，我真的很荣幸。”

“我从同学问，了解过，决不反悔认识你。”

“我不会让我们朋友失望的，允许说说你心中的我。”

“嗯，你呀，是个好学上进，有志善良，不欺付人，还有，总之，你值得一交，主要是我们的性格”。

“不错，我可打听不出你家什么，但有点........”

“什么，不能打听，干嘛不能了解你呢，你是我的朋友，只是你比我想象的差远了，我还以为很难与你认识呢！出乎意料这么快就认识你，而且成了朋友”。

“旭杰，你以为我太放肆了，是吗？不出半小时就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是否.......”

“哪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其实我还有点觉得是自己在做梦呢，还觉得不配与你做这个朋友呢，你要再说，我倒真不知将脸往哪搁了”。

“这就好，我们明天见，我先走了，你看金珠都坐在那里无聊的发惨了呢”。

金珠坐在那里有点不耐烦，自强心告诉她，觉不出声，好才觉得当初不应这样，心里埋怨起来，这时见郑琼走来，她站起来，高兴地上前挽过郑琼的手，两人慢慢走远了，旭杰脚下像被磁铁吸信似的，眼光送好俩而去，移不开视线，嘴微张着，出神地望着她的背影，郑琼回头望着他，但还是在和金珠的叽咕声中消失了，旭杰站了很久了，慢慢地回过神来，慌张地看看四周确切没人在注意他后，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去。

旭杰回忆着美好的相会，她的声音是那么悦耳动听，仿佛黄莺出音，仿佛山泉清砌，深深引发了他心中梦的追寻，她是人间那块可以才久安眠的地方，好像是一块纯洁无瑕的白玉，那那少女的情怀，无时不看得他的心惊肉跳，那双眼睛一定是用天上的七彩做的，如此晶莹，不沾尘埃，难怪俩目击处，他的心儿在胸膛里直撞小鹿，扑通，扑通。跳得这么猛了，加上羞的样子，脸一红，成了一只熟透了的西红柿似的，她脸上的红色就同海水涨潮一样，好半天都湿退下来，这些都让人怦然心动的娇态在他心里留下美好的记痕，他想着，想着，睡着了。

二、再续重逢

清晨，花香阵阵，鸟语叽喳，空气新鲜地直钻鼻孔，旭杰享受着大自然的温馨，鬼使神差般向那地方走去，期待着好的发现，可他知道她这时候不会来的，可总比呆在寂寞圈里挣扎来得强，他思索着，耐心地寻味着，可四周一点人声都没有，只有那小鸟的讥笑和树叶的拍击声，他摇摇头走开了，他向教室走去。

旭杰认真地听着老师上课，他也希望快点下课，他专心致至，心里早乐开花，他除了听懂得外，还复习前面的东西，就是课间的几分钟都从不放过。他将时间的弦绷得紧紧的，没留一点空隙。他的忙乎劲真是比往常更特出了，，他将思想放在书本上，回答问题就更加顺理成章了，把老师和同学弄得目瞪口呆了。

中午在铃声中结束了上午的课程，杨旭杰冲出教室，匆匆地向食堂跑去，简单地用午餐，他就来到树荫下站着，天热得很，他焦急地又不慌不忙地长时间等待。

他寻找着过往的人群。同学们都说他有毛病了，诧异的目光看着他，直看着他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人们说笑着离去了，他感到自己是心太急切了，他慢慢地告诫自己，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她的出现。

旭杰在那棵老槐树下，这里是她来时可以看到的唯一驻点。他倾听着树叶的沙沙声。狂闻肺腑之言。他真想化作那棵老槐树，遮着阳光，挡着细雨，宁可自己站着也不让你挨着，他在那叶丛中望着郑琼徐徐往这里走来。寻找着她，尝受着等人的痛苦，等着得她自言自语，等得她误以为他着级，而扫兴欲离。等得她不耐烦，看着她急得团团转的样子……,我一闪身,现出身来,叫着郑琼而拥抱她入怀,给她一个惊喜.

脚步声,这时其他人都各自分散了,四处静悄悄地,这脚步声就显得特别清晰,来了!杨旭杰急切地抬起头.真的是她,且只有她一个人走来,这也好,少了一个人的烦扰,旭杰想着,羞怯地不好意思,好像有点不自在地转过头去,郑琼大方地朝他走来,当四只眼睛接触后,她好像被他诚心所感动.她慢慢地走到他面前,微笑着说:“对不起，让你久等啦。

旭杰也就显山露水地说：“郑琼，你终于来了，我还怕你忘了我这位朋友呢？”

“怎么会呢？”我刚吃了饭就过来了，看你说到哪去了了。

杨旭杰才想起来是自己太早来到这里了，怎么可以怪她呢？他就实话实说道：昨天晚上，我在梦中都思念你。上午长时间的等待。刚才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这里等你了。

啊，原来是这样，旭杰我不必如此认真，要努力学习，争取考上高一级学校而去深造。千万不要因为我这个朋友而散心，荒费了前程啊。郑琼笑着教训道。

这个请放心，要知道你的出现是我生命中的精神之柱。我会向着她而学好知识的，旭杰很坚决的态度。

郑琼微笑着看着他，但见她的眼珠凭地一转，他的灵魂儿只轰地一声，差点没出窍。她也不好意思，觉得不能这样谴责一位朋友。她面色红润，娇羞如花，羞答答道，真的吗/

郑琼，不要跟我不开玩笑，我们相识不是缘分是什么？你想，假如你可能不到这读书的话，我怎么知道在那的山林会有这样一位闲情逸致的少女呢？

我又没说我们俩没有缘呀，郑琼笑笑说，你这样说是在贬嘲我，我不喜欢这些形容词来修饰。

喔，你说得对，咱们萍水相逢，你不是那种视财如命的小人。你是一朵美玉般绚丽的白云。你在蓝天中清纯飘悠，自由的飞翔，我透过那轻少似的白云，看见了你甜甜的笑容，美……

几句话就得郑琼两腮飞红,更添了几分妩媚,她娇气地说,别说这些了好不好.再说就变成情圣了,这么风趣的话都戴到我头上来了.

就算我是情圣,是情圣又有什么不好?旭杰不像方才那样矜持了,更加风趣幽默,他接着说,郑琼，我说得都是事实呀，而且我还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我可没说错呀。只是有点称呼你小姐，你看我是没大没小了，在如花似玉的美女面前还叫名带姓的。

你说什么，我可不喜欢那个名词，现在我跟你说我们是朋友了，何必让这些东西来冠名呢？还是叫名字好了。

杨旭杰笑笑没说话，他觉得和她又亲近了一点。称小姐总是不顺口的事情，还是叫父母给自己取的名字吧。

旭杰，说句实话，我和你分开后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缘分能有点吧，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有风趣的人。看我还是没看错人吧，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值得一交。这么快说信任我了，不怕我变卦，旭杰说，人都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啊。

你说什么，看你敢，假如这样的话，我就……跟你没完，说着举起那小手朝他追打着。旭杰双手举过头顶，笑哈哈地边跑连连说些讨好的话。我叫你跑，叫你跑，还看你敢不敢，郑琼嘴里念着经。还打个不停息。

啊，手下留情，我不敢了，啊唷，疼死我了，啊唷，旭杰假装成受伤的样子。边跑边打圈地扮起拐子，不料这招还挺灵的，郑琼不打了，还忙俯下身来问他哪儿疼，

没疼，想不到你打我的技术还不错吗，旭杰笑着说，啊唷，我……我……

郑琼看着旭杰,狼狈样,笑得前俯后仰,笑够了,她停下来,认真地说,旭杰我们不要吵了,祝愿我们的友谊之树常春.

郑琼认真的目光提住他的目光,旭杰随之被感染,欢笑的环境也变成严肃起来,他望着她那真诚的目光,感觉到了他那颗纯洁幼稚的心灵,他会意地递出了手。

在外交场合,握手是表示友好等意思。此时,他们不知出自哪种思想的影响,也想到了握手。只要两心相印,就不必管那是为什么,也不用讲那是个什么礼节。两个人的手激动握在了一起,像是这是心与记的问候与表白,握了手就永不变心一样,旭杰感到有一股热流直入心脏。化成热流通过血液遍及全身各处，心怦怦地跳，脸红得发烫，不好意思的松开的手。

难忘的一刻，甜蜜的一瞬，旭杰像是沙漠中的浪子找到了绿洲。对她在心中的地位有增无减，他可还是第一次碰女孩子神秘的充满青春的小手。此时，就有一种难以言状的娇羞，虽然是男子汉了，但在女人面前的那一套还不行。不像那些脸皮厚得出口说是污言秽语，不过也好，这样他才拥有女孩信任的内因。假如缺少这种内部因素，也说失去了面前这位美丽的少女了，不然人家也不会这么胆大地单独和你凑在一起聊了。原则不怕你出轨才怪，俗话说，“十个男人九个坏，还有一个男人在变坏”。他虽然没有丝毫这种想法，但在这么个柔情似水，美丽如玉的异性面前，就不用说更不敢那个。

两人的手分开，低着头，面对立了许久。过了很长时间心才平静下来。不知从何时起，心里有了一份充实感受，那握手一刹那，像是心感应一般，激起了两人心中的火花。可能是友情之火吧，经这难忘的一刻，两人的心像被一根绳子系在一起似的，有一种如漆如胶的样子。

郑琼慢慢地抬起头，将眼睛的佘光注视着旭杰的举动。这时，旭杰也抬头，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这样，两人的目光就接触一起了，郑琼脸刷地又变红了，旭杰心里一去，吓了一身细汗，两人心里都会心地乐开了，郑琼埋怨道：干嘛，以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又没犯错误。脸上又没有长花。有什么好看的。声音低像是从肚子里面冒出来似的。勉强听得清。

喔，你真得太漂亮了，我都觉得不配做你的朋友。在你面前一站，就显得很不对称。

我看你这个人也太自卑了，别人说又咋了，反正我们是朋友，他们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干嘛，非要他们相信，是不是朋友也要经地他们同意吗？

两人一说话，气氛就不知何时缓和下来。“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人家在背后说闲话，说什么使我们俩听了不愉快的新闻，既然认为这样，也是道理，以后不要忘了我这个笑话的朋友就好”。

“俗话说：理正不怕歪理磨。只要我们是朋友，他们说三道四对我们也没什么相干。我们不听他们的，我行我素，不管外人怎么说，我们永远是朋友，好，你说得对，按我们的道路踏步前进。不论途中的坎坷与磨难。我们齐心克服，奋勇直前！”。旭杰说道：“就需要这样，这才听作有志气，有志气就要这样。

“噢，时间不早了”，旭杰看了下表，“快要上课了，就这样子吧，明天再说，无论如何何地我永远是你最真诚的朋友！”“好了，走吧，别重复老话了。”郑琼过来推着旭杰向教学楼走了。

“好话不说第二遍。只要彼此心里清楚就得了，干嘛非要老挂在口上呢？”

几句话说得旭杰无话可说了，他乖乖地应着：“那是，那是........”。服服帖帖地向前走着，对她是毕恭毕敬，说一不二。

“我和你说过了，成绩上可不能掉队喔。这是我这个新朋友的劝告，不然，别怪我手下不认情。”

“知道，知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朋友一言万分敬，我胆敢不听劝言，误入迷途呢？那样我也就是不是我了，我将你的话记在心头，没齿难忘。”

“好了，不要现在这么多费口舌的话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的标准，还是见诸于行为吧，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一切！”

“对，对，一定，我会的，那也是自我考验的一种机会，好，自己要有知知明。”

郑琼走了，旭杰呆了一下，走进教室。

他心里翻腾着，看刚才她教训的样子完全是一个管家婆，和闺房家中的闺女真是差上十万八千里，男人也没有她那么厉害，完全像是柔情中的硬女子，他脑子是还是她那一张笑脸还有刚才那张教训他的面孔，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他好，旭杰也从心底里感谢她，毕竟她是主次分明，这样他就越来越严格要求自己，精神上有了动力，行为说有了用不完的力量。

“上课！”老师进来上课了，打断了他的思维，他站起来，在老师好又进入了正常的上课。

三、友情之花

从此，两人情如挚友聚首，自有拉不完的话题。越来越难舍难分了，旭杰每见到她就不由心如灌蜜，喜得会不拢嘴，对她一见钟情，带给他多少相思，品人间沉味，好俩朝夕相处，亲如姐弟，互相照顾得无微不至，两人无所不谈，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鸡毛蒜皮，互交学习心得，国家时事，生活趣闻，无所不及，常在校园信步徜徉，谈论各自追求，憧憬美好未来，学业一两人也平分秋色，心里话，彼此看法毫不隐瞒，促膝讨论问题，各抒起见，达到彼此心领神会，情如同一个父母生出来一样，不知吸引了多少双羡慕的目光，直将旭杰和郑琼看在眼里，欢上眉梢，，两人的关系更上一层，感情也随之越来越浓，渐渐地两人说在周末，趁着闲着无事说同上舞厅，一起去看录像，看电影，在同学们眼里，就像是一对难舍难分的恋人一样。

月下湖边，长影携小影，莺声燕语，舞厅里色彩斑驳，人头攒动，这天，杨旭杰在教室里泡了一天，晚上不上课了，因为是周末，听着舞厅里那音乐嘶哑地吼叫，郑琼想叫旭杰一起去跳舞，她来到教室，因为她知道他没事总呆在教室里，特别是在周末，别人都去玩了，他却痴痴地在那里旁若无人做题，这样却养成了沉默的他，一个诚实端庄的他，正做得累了，他伸了一个懒腰，看到别人都走了，却发现琼不知何时己站在身边，正专注地看着他。

杨旭杰惊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早下课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呆头呆脑的，郑琼嘟哝着嘴，却也掩饰不住那份喜悦，她看着面前这男孩，毫不掩饰地说，你呀，我看我是找了一个现代的古董，做男朋友了，她像放连珠泡似的，怨声载道，语气中也夹杂了几许得意，如此迂腐，将杨旭杰弄得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这时她才得意地说，人活在世上，就图享乐，干坐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现代娱乐也是去玩玩，看看人家，不说了，今晚我们去跳舞/

杨旭杰一笑对之，他已经没话可说了，

儍笑，就知道儍笑，她抡起小拳，像搔痒似地，雨点般落在他的背上。

我今晚要你陪我去跳舞，就是要你去，她柔声道。我不会跳，他推说，这没关系，我会跳，我来教你，你学，她转变了脸色，只要他去就好办了，怕得就是不去呢，我想就免了吧，省得人家说闲话，在学校里就要像个学生，不要到多弄个处分出来。

不嘛，我就要去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古板，去跳跳又怎样， 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和我真正一起玩过。就去好了，她语声呢喃，可不会跳在那里不是被笑话吗？他扮成一副苦瓜脸，最终还是妥协了。

哪个人天生就样样都会的，不就先不会后来才会吗？酸秀才，郑琼指着他的额头点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拉着旭杰往外走。

迪荣舞厅里，在灯光闪烁的彩灯下，在交响乐的敲击下，在人们成对成对起舞的大舞池里，杨旭杰和郑琼找了个偏僻的场地。耐心地教他最简单的三步，四步，旭杰也认真地学着，学得差不多了，两人说试着跳，旭杰平时很少在舞厅里来，即使来了也是看看别人跳罢了，现在在女友的教导下自己成了舞者，他的心很激动，部归是初学，时时都踩不到点，还经常将她的脚踩到，现在这一对年轻的情人出现在舞台上，按往常是男人带动女人的，现在倒好，女人带动男人了，把她累得气喘吁吁的，大汗微冒。旭杰也不轻松，他很做劲，怕失去她的好感受，他尽量使她满意，不过不有时差点拉倒，平时力气很小的她现在变得很大，加上舞池中光滑得，打过蜡的地面，他几经吃不消，他在他在郑琼的教导下，在她的牵引下，挪动着步子，灯光飘在他脸上，如痴如醉，旭杰好像在梦中一般，和她在一起心真开心地要死，当他和郑琼在舞池中旋转时，他为自己的拥有而满足，颤悠，颤悠的，

一曲终了，她已累得不成样了，但她无半句怨言，她们心里倒快乐得很，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和旭杰双双走到咖啡屋，叫了一点饮料，坐在那里歇息，她拒绝了别人的邀请，她不是那种开放的女人，何况现在这么累，不允许她作任何选择，她只能向他们说抱歉，挽言谢绝，独自和旭杰说着话，旭杰也不想跳了，像吃饭一样将咖啡灌下去，他厌倦了那些为美色所迫，讨厌那些色迷迷的眼睛，他不想让这些人再来打扰，就决定回去了，

郑琼，我们回去吧，旭杰站起来说。

郑琼也有此意，就不恋再舞了，双双走出那闹烘烘的舞厅，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世界，旭杰心里很不踏实，他觉得自己粗笨的动作给自己丢脸似的，可能问题就出在她所说得自己太迂腐了，太麻木了，太离时代了，真的成了现代的古董了，他深愧疚，说是因为自己太离群，所以变得现在这样无能，使得他在女友面前也太丢现眼，他心里慌地心儿猛撞，好像他要跑似的，窜动不己，旭杰和她并肩而行，也只有他们两个，整条马路除了来往的车辆，没有闲人，夜真的睡了，旭杰终于开口问道，郑琼，刚才我太让你失望了，对这东西我说是不会，今晚连你也受累了，我想以后就别上舞厅了，省得让人笑话

唉呀，你跳得不是很不错吗？你急是这样，还说不去了，不会你就得了，不学你就跟不上潮流了，跟不潮流就被人看不起，书呆子又有什么用，她骂开了，把他脸上说得红一阵，青一阵，不好意思再开口了，看来她还并没有怨他，只是累得难看而已，两人默默地走了一阵，他俩心平静下来，时间还早，他俩就坐在一张游椅上休息片刻再说，反正回去也没事情，

旭杰，你不要那样自卑，这又不高兴了，谁惹你生气了，好好发，就不说话了，郑琼朝坐在那里发呆的旭杰喊，旭杰被惊醒，他看看她的眼神，才发觉自己多疑了，朋友总归是朋友，他转脸笑，说，啊，没什么，我觉得我做了什么伤心事似地难过，你不为我而生气。

啊呀，你想到哪里去了，好好的，又讲些什么来，我们一起出来还是第一次，你说这样疑心重重地，总都不开心，就不能开朗一点吗？她也不高兴地说了。

好好好，我高兴，我高兴，他站起来，旋转了儿圈，笑了几声，说，你年我高兴着呀，我开心地很呢，走，郑琼，不要说了，我们回去吧，

郑琼站了起来，笑了笑，她这才开心地忘了疲惫，像个小女孩那样蹦嘣跳跳的在前面带路，旭杰也追了上去，嘻嘻哈哈的跑去，在寂寞的夜空，留下他俩快乐的欢声笑语，很快就至宿舍门口，两人停了下来，对视了一下，旭杰慌乱地避开她的眼光，低头不语，郑琼笑笑说，旭杰，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别说不去喔，说完就进去了，旭杰记着她那句话，在那里站了好久才离开，他也被她陶醉了，这夜他又没有睡好，第二天就干脆睡到中午才起来，他揉揉眼睛惺松的睡眼，伸伸懒腰才走出房间，他向卫生间走去。

傍晚时分，旭杰看到郑琼已在老地方等候了，还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感激地跑上去，旭杰，郑琼听到声响反应过来，看到是旭杰忙问道，昨晚睡得好吗？睡了个懒觉，到中午才起来，旭杰答，怎么这么没用，还很勇敢嘛，郑琼取笑他，那你今晚出去还是这样的话，要是明天这样睡懒觉的话，可是要迟到的呀。

那要问你喽，你去我也去，你不去我就不去啦，旭杰反应不过来，由她来选择，我当然去了，说话算话，我自己讲得话也算数，所以我们一下民到九龙影剧院去看电影喽，说着两人又翩翩向那边跑去。

影剧院里，人不多，空荡荡地，两个人促膝而坐着，话松大脑，休闲一刻，他们来的主要目的倒不是看电影，说实在是为了消磨时间，这时间当然是无聊的那刻，他们也彼此让电影里的人物所吸引着，在这放这部电影是《方世玉》，大清王朝时，方世玉那高超的武工，确实令人拍手叫绝，这部电影小时候他也听过，也看过，介这时看起来又是另一种情趣了。他俩看了两部片子，就不禁睡眼蒙胧，坐着累了他俩离开座位，漫步在灯景的夜街，柔切地交谈。他们来到公园，坐在游椅上，静静地望着公园，数着星星，默默地坐着，以沉默代替是一对难舍难分的恋人，可是他俩自己却从来没这么认真想过，他们不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好，他们总是以我行我素地去做，不论地久天长，只要曾经拥有过，他们就无怨无悔，他们觉得朋友之间就是这样，毫无隐瞒，坦诚地相处，不管人家论高低，只要自己心里清楚。

四．分别之恋

虽然两个人这么放纵，对于学习还是丝毫没有放松，相反，在学习上两个人互相鼓励，互相帮助，互相交流，还共同进步呢。他们捧着书本坐在河边，让花香泌入心田，让鸟语进入耳朵，他们坐着，共同探讨，各抒起见，有时还争得面红耳赤，，最后相对一笑，确定完整的答案，说也争也不够确切，他们说得都是各有各的道理，然后两人一综合就不会片面了，假如某个人出现错误，他们就会针锋相对地说出来然后用事实论话，直到对方心服口服为止，他们两人超乎寻常的好，当然也免不了让别人说闲话，让别人嫉妒，老师们也看到了，但是他们是为了学习而亲近，也只好作罢，况且，他俩的学习也不错，成绩每次都在班上二名之内，老师也睁只眼闭只眼，随他们怎样，毫不回思别人的眼光，山坡上，留下了他们捣鸟窝，要标本的足迹，某地上有俩假游戏，欢笑戏琢的痕迹，校园里留下了他们细细的回忆，美好的往事留下了欢笑的过去。

晚上，杨旭杰站在宿舍的门前痴痴地望着郑琼的窗前，透过薄薄的窗帘，看着她那动人的黑影，她认真地做着作业，翻看着书，台灯下的她越发艳丽，他想叫她，可是他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也没有多大意思，叫她干什么呢？他自己一片空白，他想到她的房间里去，反正是他自己同意过了的，是她自己愿意的，介是对他来说，想想都害怕，更不用说是行动了，假如被人碰到，不认为你是流氓，肯定认为你是个非法分子，终究是男女有别，他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去敲那扇神秘的门，可是他每次急禁不住眼老是关的那房间，眼睛老是喜欢往那里钻，经常性地张望，也分起的别人的注意，还以为偷偷摸摸的是个变态之徙呢，看着又有什么呢？就这么看看又是一种怎样的表达呢，他从思绪里跳出来来，回去，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好像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他的脸，他不好意思地避开，心里总不是个滋昧，

相思之苦，是乃命运之神的种娓娓的惩人方式，他们虽然天天见面，但一时不见，旭杰也感到心里空虚了许多，他限入了苦苦的相思之中，梦系魂绕着她，在梦中也和她一起共度，因此才感到充实一点，他开始躺在床上，期待着进入梦乡，在梦里去寻找她那甜甜的笑容和迷人的眼睛，他在思念里沉沉地睡了。

时光飞逝，毕业的钟声敲响了，这说意味即将分别，分别算得了什么，是的，算不了什么，我们走过今天，明天我们还能重逢，教室里，同学们忙着赠言留念，交换相片，每个人都很珍惜这最后相聚的机会，旭杰坐在那里，看着同学们那忙乱的奔波，他心里飘过一丝忧伤，不知是留恋还是不愿，他心里很矛盾，忽然，教室里一阵喧哗，旭杰抬头一看，心里甭担不是滋味，只见一个男同学拿着郑琼的照片在那里炫耀，他激动地不知怎么办，他想上去夺过照片，可他忍住了，他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干涉人家，他有了本照片，就获得任他主宰的主张，获得炫耀的招牌。

照片上，郑琼一身军装，手握冲锋枪，神气十足，眼光像秋波一样流畅，真的可谓是一位柔情的女英雄，这是一张艺术照，她的脸跟去了蛋壳似的，白嫩嫩的，当然中间还有一股青年人特有的朝气，唇上显然涂了一点口红的，但不易察觉，青春就这样浮现，旭杰想从她那里也拿张相片作个留念，毕业后总得分离，相思难奈，同时也省得嫉妒别人了。

许多东西都是在自己没有的时候稀奇，等到自己也拥有的时候就没什么值得嫉妒别人。

就为这事，旭杰破例勇气走进那间神秘的房子，在这即将分别之际，旭杰和郑琼又来那棵老榆树下，到这里叙叙旧，谈谈离愁，他像往常一样，还是那样若无其事，坦率处事，很少有人会有像那样沉着，这是个俩说话最多的地方，那一草一木都信晰花目，看着熟悉的景物，就别有一番思情物趣，旭杰，分别的钟声在回荡，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永远是朋友，毕业以后，我俩不在一起时，千万不要忘了我，郑琼哽咽着，酸甜苦辣怎能说清？一阵凄楚透心，眼泪不听指挥地掉下许多颗，她是多么个不愿意分开他，可是这无情的时间，就这样将拆散他们了，她能不哭吗，一束勿望我，表达了她心中全部的话语，她看着旭杰说，我祝愿你以后的生活道路上一切顺利，心想事成，做个勇敢的坚强的男子汉。

女人的心总比不上男人硬，她们心总是软的，经不住外景的感染，虽然一时看去坚强，但背后却是很软弱的。

郑琼，你别说了，旭杰在概是受到她的影响，心中也不怎么好受，他尽量不让眼泪不流下来，古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脸上已经挂了两颗，当然再勇敢的男人也有温柔的一面，他劝道，有聚总有一别，天焉哪有不散的宴席，不是有首歌这样唱吗，我们这次在这里分开，来日又会在新的一方重逢，你何必这样伤心呢？别哭，我会永远记住你的，而且你还很荣幸，你是我今生第一位女友，我会珍惜的，不是吗？你的笑容留在我那美好回忆的相册上，你永远年轻，永远那样快乐，你是我心中的橄榄，看不够，会有缘相聚在明天。

你尽讨人欢心，我，唉，烦死人了，郑琼急得又转又跳，看得在一旁无事的旭杰。恰好赶上看节目表演，他还朝她笑呢。郑琼发现自己演的那样令人发笑，就不好意思静下来了，

你尽情地演下去吧，那样令人开心些，旭杰送来一句起是的，那样不了解人家的心情，还不冷不热地，毫无感情的眷恋似的这种人，世上少有，我们还是坐下来谈吧。

树下有一块石头，比较大，两个人够坐，他俩紧挨着坐下，旭杰的手搭在她的肩上，郑琼的头就靠在旭杰的身上。

好了，你想我俩那幸福的往事，一起走过的路是多么美，还得我们促膝而谈的可笑场面吗，现在是不是想起而忍不住发笑呢？还记得我教你跳舞吗，公园里，我们里，我们还数过星星，还有。唉，你倒说话呀，你到底怎么想，想些什么，郑琼，那些都过去的事了，就让它们变成我们心中的回忆吧，其客观存在还能说明什么，代表得了什么。

为什么，许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你何必问？我们面对的世界很复杂，光是向往过去，不面对未来是不行的，其实我的心中想到的何止这些，心中那些往事哪能忘得了，但又有什么意思，好好把握吧，不要想得太多，那就会觉得快乐些。

嗯，郑琼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受了大人的一番教诲，很听话地不吭声了。

旭杰像哄小孩似的拍拍郑琼的肩，他觉得现在他是最幸福的人，她的泪留下来将旭杰的衬衣都弄湿了，他已感到冷，但是他不愿将她推开，他不舍得这难得的机会就这么快失去，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感受得到自己拥有的幸福，郑琼伤心地抽咽着，她像找到了可靠的绎站一样，在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自己的存在，他的心受到很多安抚。

郑琼，毕业以后，你打算干什么，旭杰问。

我不知道，郑琼抬头看着他，好的眼里有一颗天真烂漫的心，她说，回去再说嘛，看破三千世界，恭身于篱下，回去种田呗，到时就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景象。

不要跟我开玩笑，说真的，到这时候了，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能做什么呢。说句心里话，我最怕晒太阳了，以后干什么工作我父母会给我安排的。

这倒是实话，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人，还跟我开什么玩笑。还种田呢，难不成还得哭爹喊娘呢！其实太阳也舍不香晒黑你，你父母这样疼你，你真幸福，真是闺中的公主。

你又笑话了，我倒没觉得，你只知道取笑别人，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旭杰想

好，好，我交上你这位朋友，除了你待人就是因为你美，旭杰说道，粉红的脸蛋，月亮湾也找不到像你这么美的眉毛了，水灵灵的眼睛只要闪一下，也就让人心神荡漾，还有苗条的身材，花枝招展。

得了，郑琼生气似的喊了一声，她站在旭杰面前，目光里有一各无形的力量使旭杰不敢吱声，你有完没完了，人家在此苦恼，在这里伤心地流泪，你倒好，没了一样有说有笑，还瞎说，说话也不挑个时间，真急死人啦，我不想听你那些花言巧语了，主么多的形容词尽往我头上套，我倒没发觉。至少我现在没有那么认为。

我说得是实话嘛，又没说错，旭杰不动声色。

反正你现在不要跟我谈这些，她别过脸去不理，看你，这样着急干嘛，离别就两个字，值得这样为这付出吗，我们在家里一样可以相聚吧，不过相差二十里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着急有什么用呢？所以我说呀，应跟无事时一个样，应该高兴。

你倒好，无事一样，做得到吗，我就不信，其实，旭杰能不心痛吗？相识到现在，她在自己的心中的地位怎么才能去，现在就要分离，岂能不悲伤，只是他想得开点，尽量让自己宽心地挤出笑容，而不像她那样差点哭成泪人儿了，他如果再凑上一曲，岂不让人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郑琼，你想上高中吗？要么我们一起报考，到那边我们再不再分开，再撑起一片艳丽的天，如何。旭杰站起来问道，不料郑琼却说，我不想读书了，我已厌倦了这种生活，我中考也不想考了，我对这种东西烦透了。当然冒出这么一句，确实吓了旭杰一惊，万万想不到，那她将去哪，真让人捉摸不透，他不敢相信自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难道真的回家种田，不可能，当今也是知识是人的外包装，怎么可以不上学呢？

什么，怎么好不去考呢？不是骗我吧，凡事都只有两种可能，胜或败，怎么可以自暴自弃呢，我好说是要我去试试，碰碰运气也好，是吗？

我一想到就头晕，不论结果如何，我是不想再去了，你就不要多说了， 我是作过考虑的，下了决心的，这也是真的，我不骗你，她看着旭杰，希望能得到他的谅解，她停了下说，对于读书，我已没有能力读的，这是我自己知道的，我在作过努力之后发现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又何必苦苦支撑呢？

郑琼，你应该相信自己，你的水平，旭杰是想让她回心转意，可是郑琼却打断了人的话，不让他为此多费口舌。她说，我们该换个话题谈了，对吗，不要问为什么，郑琼有点眩，转过脸去懒得理他，她的这一招可真管用，旭杰不得不停下来，他已感受到没趣，乖乖地说，对不起，郑琼，我可能太激动了，我希望你能面对现实，好了，我们谈点别的，噢，对了，我能向你要张相片作留念吗。她面朝着他，不客气地顶上一句，干嘛要给你，哎呀，毕业到了嘛，向朋友们要一张照片，又怎么了，不肯就直接说好了，何必这样凶？

哈哈，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她为自己的凶而不服，旭杰而笑歪了腰，旭杰弄糊涂了，什么事这么好笑，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不知她撞什么鬼了。

你倒是怎么了，哈，笑死我了，原来你竟你这么愚蠢，被我一句话就唬住了，哈。

旭杰，要照片可以，不过得交易。什么交易，拿你的照片来交换呗，我也要问你要照片呢，现在的社会是不白给的。

唉，你 这，不过，很抱歉，我们这样可谈不成了，因为手头上没有，干脆我就放弃这种想法。哎，怎么了，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嘛，你没有就下次再说吧，有时再给我也一样，你等下到我房间里来拿吧。

谢！转眼我们己相处了三年，三年是那么的短暂，千万别忘记我们这间的友谊。祝我们友谊之树常青。

旭杰，难以想象，没有你的日子，我将怎样生活，我也是，郑琼现在我们都还年轻，初中学涯过去了可我们的路还很长，很长。

旭杰，郑琼忧郁地低着头，甜蜜的笑脸，天真的情意，美丽含羞，亭亭玉立，依然招展风姿，他看着郑琼眼巴巴地淌着泪花，如哽在喉，只不说说，聪明伶俐，不仅心好，身材标致，样样都可爱。真让人为之顷心。他有夺取她的好感，而下。

旭杰向她的房间走去，心里紧张得很，他穿过那房子的走廊。没开灯的地方，阴森的的更使他感到可怕。好像探险似的向前走去，这种房子只有一层。两房门相对，窗向外门两头，走廊在中间。所以比较黑，他也不知她在哪一间，背对着门坐着窗前看书。旭杰就站在门外，只见房间布置幽雅，两张床之间用一布帘隔着，墙上贴着几张画，柜上放着许多书，就这样简单的陈设，一张写字台上放着一盏台灯。另外就只有两把大靠椅，水泥地板上很干净，井然有条地放着一些日常用品，窗外绿荫里透出清新的空气。他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愣在当地。

旭杰干咳了两声，这引起了她的注意。郑琼一转头，四目相接。她赶紧放下书，站起来走到门口，旭杰不好意思。她笑呵呵地上前拉他的手，不满的斥责，进来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总不是老虎吧，还怕我不将你吃掉，说着将他拉了进去。请坐这里，别客气，将他按坐在椅子上，旭杰也就不客气了随他摆布。

郑琼拿出一些零食，写字台的一个抽屉里装的全是吃的，她像招待客人一样地当起主人来了，旭杰客气地几句，便和她坐在那里，看着国周，他也像自己家一样，她拿来什么就吃，拿上水果，饼干，瓜子，糖，还有什么，佳佳乐，上好佳，花生，摆了一大堆，口里叫吃个不停，忙了一阵，他会意地拿出相册，递给他。

你自己拿一张去，我挑给你还不如你自己选，怕你不喜欢。

哪一张都一样，你就是你，每一张都很美，旭杰边看边吃着零食，也爽意，看照片也是一种享受吧，特别的看女人的照片，郑琼千姿百态的动作在那相册里更加显示出了少女的魅力。什么艺术照，生活照。张张都那么迷人。他一张在地翻着，那相册是有二三米厚，够他看的了，他细细地品着他那美好的永恒的一刻。郑琼站在一边讲着每一张照片的时间，地点什么的，也很有兴趣，这也是美好回忆的喜悦。

忽然，他翻到那张，在班上看到过的那张，身穿军装，手端冲锋枪的威武的一幕，他欲翻去的手停住了，眼盯着它，不知道是恨，还嫉妒，还是喜欢，他的手似乎有些发抖，他就用这似乎颤抖的手取出它，像捧着满怀的忧愁，他慢慢地，依依不舍地合上相册，他看着郑琼，说，我这要这张好了。

郑琼一直看着他，也弄不懂，他这么多却偏要选上这张，但这张她只有一张了，她好像有点不乐意地说，喔，这，再挑一张吧，我只…….哎,算了,算了,你拿去吧,因为她己看到他那神秘的眼神,是那样地坚决.既然他要这张就拿去好了，有什么可考虑的，哪怕是全拿去，只要他会要，她也会同意的，这念头只一逝而过。旭杰，是很难从他的表情中看到她心里的冲突。那我走了，啊，我说，等下被人看见了不好。

你呀，就这样，看见又咋啦。偷偷摸摸的，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理直不怕人污蔑。

哈，有道是，做一事，结一事，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拿照片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照片已到手，我就该走了。

就不能多呆一会儿，坐下来再玩一下，看你急得，郑琼白了我一眼说，我又没有赶你走，这么匆忙干嘛。

你的急我心软了，我说走就走，没有停的意思，我转动转动看了一眼她，说我们还是下次再见吧，她看着我慢慢地走出她们房间。心里像被挖了一块似的很空荡。我看着她将门带上，她感到地上流了眼泪，她忽然扒在桌子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哭得伤心，她自己也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哀自何来。是分别的落魄感。

我走在校园的林荫道，非常庆幸，为拥有一张她的照片而庆幸。现在我不在为别人拥有她的照片而嫉妒了。我同样的心里有和别人一样的欢快。我也可以和那个人一样可以在同学们面前炫耀了。可是我又没有去炫耀。我将照片藏在最保密最安全的地方，我、放得不使其受一点点污垢，我希望别人知道我有一张和别人一样的照片，我心里有一种不知出于什么样的满足，感到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我越想越高兴，论地位和她是那么的悬殊，论品貌我又是那么地不配，但是我和她三年来总还是知心朋友。和她相伴过的美好时光。岁月总不是恋爱阶段吧，我要说那只是纯净的友谊。并没有想过爱情，在我们心中友谊是我们相处的基石。我们之间也有爱慕，一想她那眼睛，更是妩昧，那甜蜜的情思，化作一缕情丝缚向我。

分离只在眼前，初解离愁的我更不胜愁。我俩相对，两人却反而默默无言了，其实沉默是最好的表达。无言却未必，那心中的千言万语都在盈盈泪眼里传达。郑琼止不住泪珠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说，旭杰，千言万语就一句，千万不要忘记了我这个朋友们，有时间到我家来玩。你到我家，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惜别，说起话来很柔和，她却撅起嘴来说，这样讲来，如果我不来你家，你就不到我家是吗，我见她生气忙说道，郑琼，你说哪里的话，我有空就来看你就是了，我恨不得和你永不分开呢。哪里有你想得那样无情。

郑琼眼睛湿湿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她仍故意撅着嘴说，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真这样呢。我不知怎样才好，你说呢，反正我是有口难言了，你认为怎样就怎样吧。她卟卟一笑，说，哎，说玩的也当真了，我知道你不会忘记我，只要你有空来看我，我也就高兴了。我笑了一下对她说，我们会再相见的，就此分离，望自尊重！

我们俩挥手含泪，默默地分开了。

满怀情与意，尽在不言中........

五、家庭风波

     我回到了我的家乡，一切都是那样地熟悉，我和爸讲着城市的风云，校园的趣事，慢慢地提到了自己和琼的事，我小心地拿出她的照片，爸妈看了非常高兴，妈忙问我。杰儿，那女孩长得这么白嫩嫩的，和她说说好，以后带来做老婆好了，妈，你们想到哪去了，不想想自家的条件，她来我都怕她看到我们家而感到寒酸呢。还说那地步，我不高兴地制止她再说下去。

爸爸笑了笑，说，好，好，我儿只管用心读书，不讲老婆的事了，我俩老会给你想办法的，有文化的人不怕没人，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还要念大学呢。他说着背着锄头上山干活去了。

现在婚姻都讲究双方自愿，只要你俩感情好，双方自愿，带过来就好了，她好像机不可失地又跟我聊了起来。

妈，爱情是建立在一定的物质基础和生活理想上的，在自愿，平等相互爱慕的基础上的。在产生渴望对方成为自己的终身伴侣的感觉而稳定的感情，我和她只能是朋友的关系。没有爱情怎么可以谈婚姻呢，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呢？

这样也省去了我们的一桩心事，我妈自言自语道。

妈，我才刚十七岁，先谈好吗，女大十八变，不能让别人先抢一步，到那时可就不由得你了。

妈，别说了，那是不可能的。山头总是山头，不要想入非非了，我不想听她叨唠下去。杰儿，你要采取主动嘛！试试看又没有什么大碍的。

唉，你就别提了，我说不行就不行，真有你说和那么好啊。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这么说嘛，有什么好怕的，不要这么胆小。

我没想过，我和她的友情是纯洁的。你的话到止为止，到外面可不要多嘴。千万不要毁了我们俩的友情。要知道，失去她，我将是多么痛苦。

啊哟，你是咋了。妈是为你着想呀，妈都是为你好。

我被这些话弄得迷糊糊了的，好厌烦。

假如你冒犯了她，我说跟你没完，我冒出一句，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跟我来啦，跟我没完，把我怎样，我是说你不要想得太天真了，你的话会使我俩的友情有所创伤，我说过，你的话在家里说可以，一但传到她的耳朵里，我也就…….我怎么啦,你说什么,说呀?就不想认你这个大人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跟你没完,啊呀,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孝之子呀,以前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你拉扯大,现在好了,读了几年书,翅膀硬了,就想飞不成了,嫌我老太婆臭了不是.妈……..那还了得,老天!将这个子碎尸了吧,她哭了,我总是指望你老来享福,起早摸黑,就为了拱你读书,想不到你还跟我作对,嗯,现在我没死,看你将我怎样,现在嫌我老太婆嘴多了不是,我妈越想越气,我站在一旁想听她出完这口气,骂够了再进行说话,这时她听不进去了我受着挨骂,心里也越来越急,解劝不成了,愣着,不料我妈以为我真的不听话了,赶到后门,抓来家刑,喊到,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看你这个不孝子将我怎么样,把我怎么个没完法.都怪我太疼你了，养了一个逆子出来，现在我来教，她拿着一根棍子，朝我打来，我没有躲，我不惹她再生气，我的手顶住木棍，说，妈，你冷静点，听我说，我妈见我顶着，还以为我想还手，哭得更加伤心了，哭天喊地地说，天乌了，雷公打啦，你来，你来呀，她去下棍子，慌忙去拉一根鞭子，（赶牛用的东西）挥在地上响了风，就朝我抽来，我现止不了她，就打消了与她争的念头，我扔下棍子，先退一步，或者说我是逃出门外，她火气更大了，也冲了出来，嘴里重复着一名话，我看你逃，嗯，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我跑得很快，我妈先追了一阵子，见追不上就拾起石头朝我身上砸来，我回头见此情景，却慢了许多，鸡蛋大的石头从我头边飘过，我虽然不想惹她生气，介是她在火头上又亲近不得，我想着一些可行的问题。第二颗石头飘过来，落到水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溅起一串水珠，我顺着水边跑和妈保持一定的距离稳住。

邻居听到我*哭喊，都出来解劝，将我妈连劝带推的拉到回家了，我听到慢慢远去的哭声。我小跑来到家门口，心里又怕妈见到不肯停，就退到一旁听着。

我妈和邻居们诉起苦来。

我这个儿子呀，你们看着长大的，现在倒好，跑我作对了，还说什么跟我没完，我看是疼坏了，现在读了几年书，翅膀硬了，起飞还不行，如有本事，我也等白养了一个，别到我家来吃，不要进这家门，看不着我也少气点，休想，她又哭了，我心里也流血。

他妈，你也别这么想，宽心点，别急出病来了。

你儿子不会把你怎么样了，你看牢，有我们在，看他有没有良心，我不信，看他敢。

他可能一时冲动，要真是这样，也不会这么简单，你还是宽心点，别哭，他也不敢将你怎么样的。

他们议论纷纷，一边劝一边各抒起见。

邻居们愈听愈急，愈急愈气，差点冲出来打我了。

他是畏罪潜逃。看他逃到哪里去，找到了也要扒皮抽筋，不信等着瞧。

听起来我妈气平了一点，毕意是众心一致响应，自己一方力量不薄，她坐在那里低身哭道，听着别人的议论，壮了壮胆，心里安慰了许多。

现在就教不起，长大了还了得，找他论理去。读过书的人，有文化的人啦，怎么这样不听话，我在外面听着他们的理，不敢进来，如果火上加油，那麻烦可就更大了，到这时也不得不站起来，话不讲不明，现不清更乱，我向他们走去，万万没想到，她们一见我，慌忙到后门找了柴，打架的架势将发生，。可能我妈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将打得鼻青眼肿，甚至一命归西，我看着我好，必竟我是她的心头肉，她虽然气在心头上，毕竟自己的儿子处在这种情形下，她心软了，她哭过了，声音有些哑了，嘴里说，天诛的东西，没得好死，有手段就别回来了，回来做啥。

我一阵慌乱，倒退了一步，迫使自己镇静下来，有几个人放下家伙去劝我妈，我用手拦着，对邻居们说，别，你们别乱来，请听我说，你们听完了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他们中有一个人解劝说，你们莫急，让他先讲，再按家规处罚他，经他一说，他们也静了下来，我说，事情是这样了，你们别误会了，我回为和中学的一位女同学，是很好的朋友，为此和我妈之间有了点误解。惊到你们了，不好意思。

就算像你说得那么简单，那你干嘛跟你妈动手呢，你跟你妈没完，我们看不过去了。

孔子道：“子不孝，父之过也。”父母教子女都是为了你们好，打你们天经地义。你们打父母要天打五雷轰的。

我心里不平，但人家都是为自己好，而且句句有理，也就忍气吞声了。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家里总不大光彩。在人家眼里我成了不孝之子也就更难以抬头，我想尽快平息这声风波，省得再沸沸扬扬了，有理也说不清了。

我说，你们都有静一静，这里没事的，你们回去吧，家中的事由我自己来解决，我愿接受你们的惩罚，我真的不孝时，我有空向你们解释，这场误会，没事了，谢谢你们了，我不是不孝的那种人，我必须说明一点，我做的事一定对联，请大家你们相信我。

邻居们相继退去，我*哭声低得几乎听不见了，折腾了半天了，可能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看热闹的人各个忙去了。最后只有我跟我妈两个人了，我看着火气未消的人走后，看到我妈那哭得有点红肿的眼睛，我的心碎了，觉得自己做错了，眼泪夺眶而出。

我叫了一声妈，就扑到了她的怀里，我妈也就忘了要打我了，她摸着我的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的小公坐在一旁，见我母子俩那模样，也一阵内疚，他坚定地喝道：旭杰，你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说不好给我滚出这个家门。

我将事情的前后仔细地复述了一遍。

小公听了一阵欢喜，显然放下刚才的那副架子，对我产生一种好感，他笑呵呵地对我说，杰，有些良好的美事，你也试试看，可能是缘份，天注定的，都是注定的事，况且人这么好，倒也是一大喜事。到时我这把老骨头也要喝上几杯喜洒喔。哈哈。小公笑了几声，息又转为来历的口气说，不过。杰儿，你对*态度要好点，和妈说话时怎么好没大没小的了。

可是，我想解释，被我小公打断。

“不要解释了，我都知道，你以后待你妈要好点，你妈带你这么大可不容易呀，支，跟妈道个歉，对着我的面，你说，以后怎样待妈呢？”

我看着小公，又看看妈，我妈此时正认真地听着，哭也不哭了，可能是哭累了，或者泪哭完了，她嘴角上挂着一丝微笑，期待我讲什么，我心里一阵内疚，眼泪满满地在眼眶上站着，稍微一动就会掉下来。我看着妈说，妈，刚才是我错了，以后儿子再也不敢了，这时泪将我的袖子都湿了一大片。

老辈人说，妈带儿路来长，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差，杰，我对你说，我轻轻讲你要重复听牢，你要好好待你妈，你妈从很小把你带大的，还供你上学，我想你这么多书读下来，文化也比我这老头子多了，书上肯定有孝敬父母这一条的，你怎么要惹你妈生气呢，有理慢慢地跟妈讲，要讲道理，你妈无论做什么样都是为你好，打你是可以打的，打你还是为你好呀。以后要注意，不要跟你妈动气，你妈每天起早摸黑，辛辛苦苦的，你要体谅点，杰，我在的时候跟你说说，我说了你可要听话，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要知道，读书人是要讲道理的，你下次再对你妈不好，到法庭上讲，还是不对的，我国法律第几条上明文规定的要孝敬老人，我们没能力教你时，法律会制载你的，逃到天边也要把你捉回来，杰，你说，从现在起对你妈怎么个行为，以后你爹妈老了，你又怎样待他们。

“杰妈，你儿子有悔改，你们慢慢谈吧，我在你儿子也表过态了，不要错怪他，互相体谅点，我有点事，麦子还晒在外面呢，先回去了。”

“我要去帮你收一下吗？”我说。“叫杰去帮你牵一下口袋吧。”我妈也说。“不用了，你忙你的吧。”他就自走了。

我和我妈也不言语，起身忙活了。

我妈操起家务，我一边忙着，一边很自觉地做作业，我妈想想刚才的事，也感到可笑，她招呼我帮忙，也不好意思将心里的话说明，大家都不提刚才的事了，她听到我那几句至诚的话更是心满意足了。觉得这几年付出值得，心时轻快了许多。千言万语也有使不完的劲。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我爸也回来了，他背着锄头，头顶着个草帽，走到门口，取下锄头，在地上的一块石头上一击，看样子是通知我们他回来了，我和妈视一笑，因为爸经常会引起我们的笑意。

我叫了一声爸，就上前拿过锄头，郑到隔壁挂了，出来拿过草帽，放好，还叫他去洗个澡。

“杰，你坐着看书吧，我自己来。”他感到一天的劳动下来轻松了许多，感到家中的温暖。

我很激动，走到书本里去，父母辛苦都是为了我好，为了我能读书，多学点知识，付出了这么大的心血。我越想越乱，死背书本，泪水却模糊了我视线，我停下来走到母亲身边。帮着做晚饭，坐到灶前烧火，我妈怕我误了学习，也说，杰，你去做作业吧，这里我自己来。我休息一下，等下再看，现在我是帮我妈做家务。我妈那三十年来的手艺确实奇，经她的手做出来的菜香喷喷可口。花样多，光闻那香气就口水直流，我都咽了好几口口水了，我爸回来了，我开始和他聊天，他也拉了一条矮凳坐到我身边来了，我们讲着一天的趣事，我从爸身上看到了山上干活的趣事和田间笑语。很投机，开心地把我妈听得也笑了。

饭桌上我们讲着笑话，又夸我*菜做的好。夸她手艺高超，还说道，吃菜，吃菜。别客气！妈你也一块来吃，我朝在一旁忙着的妈喊。你们先吃好了，我等下就来吃了。

好，就来，就来，她手没有闲着边应着。做*这一点不好，吃也要等别人吃好后再吃。干得这么多，哪有不累的道理呢？我们就等着饭做好了就吃。吃饱了就去玩去了。我和我爸吃好了，就坐在房间看电视去了。屋里的电风扇开着，几件朴素的家具很整齐。干干净净的写字台上放着我的书笔。别处还有我爸的账本等。白粉墙上贴着碧画。柜子上放着个14寸的彩电。我一边和爸聊天，一边看电视。我爸嘴里说着，手指头却动个不停。手在算盘上动着，在算账呢。这是他一天下来的第一件事。我也不打扰。轻声地将电视机的声音关小了一点。看起精彩的节目来。过了一会儿，我妈忙完，也进来看电视来了。

六、学无止境

    日子过得真快，暑假又快过去了。这天，我躺在床上睡午觉，忽然，邮递员送来了一封信，还要签章呢，说是挂号信，我一听，急忙爬起来了。冲出门去，我想信肯定是学校来的。这时正在忙着的妈也围过来了，父亲看了一下信，就去找印章了。我妈脸上皆是喜，我的心里也在卟卟乱跳。从邮递员手中接过信，一看果然是学校里来的。信上贴着个国内邮政。邮资已付，我欣喜若狂，这时我爸拿来印章盖收了。邮递员走时，我爸也迫不及待地要看我手中的信，我心里却很沉重。小心翼翼的拆开，慢慢地拉出信纸，摊开一看，哇，我激动的眼泪都流下来了。高兴的欢呼。

原来是一张入学通知书。我被高一级学校录取了，我能不高兴吗。我妈小学都没毕业，看着我那高兴劲，心里暖洋洋的。急着想知道里面讲些什么。她一在催促，杰，快快念一下讲些什么。

我爸文化不低，一般文章难不倒他，他见过世面，在村里算是有文化的人了，以前也当过队长呢，会计什么的，他凑到我的旁边，和我一起看，我们俩越看越高兴，把我妈晾在一边，急得团团转。唉，有文化的就是好，我这样就成了一个瞎子一样，你们俩别这么认真，上面讲些什么快快跟我老太婆讲讲。

我爸看完了，我还愣在那里看了又看，我爸见我妈这幅情景，笑着说，“杰妈，这是你儿子来的是入学通知书”。

“上面讲些什么，我又不懂，入学通知书是什么，他中学不是毕业了吗，怎么又来什么入学通知书”。

“哈，这个也不知道，他到高一级学校深造去了，学校入学通知书上说，要他被市里一所学样录取了。他考上中专了”。

我妈知道市里离我们家很远，那些地方在电视上看过，很大，她那次去市里还找不回来呢，现在自己的儿子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她还有点不放心。但想到儿子是去读书，去学文化总比自己强，她心里总算放下一块石头。

“给你念一下吧”，我爸拿过通知书。“好，快念”，我妈很想听，这可是她这么辛辛苦苦的成果呀，孩子将来有出息了，她心里也就高兴了。

“入学通知书，杨旭杰同志，你符合我校入学标准，经研究，录取你为本校新生，特此祝贺”。

这是真的我妈有点怕听错了的样子。

大红章作证。

“我们的儿子有今天”，她高兴地说，“我们这山里娃总算飞出去了。旭杰，中专是学什么”。

“妈，那是初中中专，可没大学那么好”，我说。

“学什么专业呢？”妈问。

“模具专业”。

学技术也要到学校里去学，干脆自己到外面请位师傅跟学就好了，现在的学校真是多样，以前我们上课时只有语文和数学两门课，现在书却一大堆。花花绿绿的。难怪学费也这么贵了。学这学那的。我妈唠了一阵又说，模具又是啥花样。

我也不清楚，模具按文章上讲就是我们士话说的那种，像以前我们见过的那种铜水铸成到一个模里，冷却后开模取出就是干的那些东西的，以后我为你做一个。

我说呀，你就准备钱吧，学费一个学期要两千多，我爸说，我以前说过，只要儿子考上去的，我一定供他读下去，既使是讨饭也要念，我就这么一句话，转向我，文杰，你要好好努力，将来技术学好，就回来干，你就放心读书，钱我们俩给你想办法。

我妈讲话很坚决，下了很大的劲，我高兴望着他们苍老的样子。他们对我如此支持，我激动地扑在母亲的怀里，我的好妈妈，我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爸用眼神鼓励我，我主里更加充满了爱的力量。我在心底下定决心，一定学硬技术。不负父母期望。

就这样，在父母还有亲戚朋友们的支持帮助下，我和爸爸一起到学校报到去了。报到这天天气晴朗，我俩坐着开往市里的车去。我还是头一次坐车，对外面的世界很稀奇。我是对车内的样子也很刺激。。我东张西望。这次是从来未有过的旅行。杭州在我心中呈现，花花绿绿的街道，车来车往，人群拥挤的马路，高楼大厦，热闹非凡，还有西湖，甚至学校那干净明亮的教室在我脑子里形成，门口那醒目的牌子，绿树花香。鸟鸣飞窜，国旗飞舞的样子，成了向往。

我俩在车站下车，穿过拥挤的马路，来到了人民大会堂，我爸这里来过。熟悉得很。他拉着我的手又背着行李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我样样希奇，脚在走，眼睛还在四处张望。

甚至对每个陌生人也感到好奇。如果我的手不被我爸拉着的话，不走丢了才怪呢。

人民大会堂在离闹区较远的山坡上，顺着石阶往上，抬头有青年园门，，在林荫环抱下，人民大会堂显得庄严和美丽，石门上一个五角星艳丽金黄。下面人民大会堂。几个字秀雅而年长。我站在那里尽情地欣赏着。几个老人正坐在树荫下的石椅上下棋。悠哉闲也，我爸喊了我一声，我才忙跟上去，目光一转看到了新生报名处的牌子，我和我爸走过去发现办公室的门关着，原来我们早上赶到这里也下是正午时光了。大概工作人员去吃中午饭去了，我想，这时我的肚子也开始感到饿了。我俩就近找个地方去、放下东西，坐在树荫下休息。我俩起身到这里也半天过去，肚子都饿了。我爸从口袋里取出一点东西给我。他自己也吃了点。慢慢地谈论学校里的情况。我有点奇怪，翻出通知书，上面写着是今天报到的呀，怎么人走了也不留个把门的。真不负责任。正谈论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向我们走过来。她看了一下我们，微笑着去开门了，原来她就是这里接待员，我惊讶，要向她报到，注册吗？我起身和爸一起走过新生报到办公室，

我递上入学通知书，她客气地招呼我俩坐在沙发上。一边开起电风扇，一边为我俩倒开水。很热情的，我也不客气。像是到了家一样，具体谈话不必细表，我爸问了一些以后出路问题和专业的有关内容。她总是一幅笑脸相迎的神态，讲着非常标准的普通话。讲的就是专业怎么怎么吃香了。以后会怎么好了。我爸说明好后，就交了报名费，我和我爸出了报名室。

我和我爸买了一点礼品到老师那里去了。那老师也很热情地招待了我们，这会离开学还有几天，我将行李放在老师那里，和爸一起回家了。

我对前途充满信心，这不仅在报到之后，听了那位老师的话后而产生的。在填写专业时就形成了不变的信念。我树立了一定要学好它的目标。因为我家人作了不管怎样困难都要供应我毕业的决心。

开学这天，我一个人出来，因为家里忙。来去车费浪费不说还劳精力。二来我也想独立一点，在学校里的生活，离开父母的生活，我一个人到学校里了，说明我也已经长大了。不像三岁小孩那样哭着喊着要爹妈了。况且早几天我来过一次，一个读书人总不会丢了吧，我的打算是经过父母批准的，但是他们还是有点不放心。把我送到车站，千嘱咐万嘱咐。叫我读书要用功，少玩点。看书要远点，注意眼睛，三餐要吃饱，晚上睡时，被子要盖好，不要冻感冒了。衣服也要经常洗洗。不要懒。上课专心听老师讲课。别开小差，我口里应着，心里记着，其实也有点怪他们多事，我这么大的人了。我当然也叫他们注意身体，直到车开了，我还将头伸出来向他们挥泪告别，我见到他们手挥着，口上说着，保重，到那边来信的话，直到国转弯，我才坐到位置上，心里很难受，觉得自己的担子很重很重。我费了好大的劲长到学校，这就根报名有一定的关系。也许就是为些学样名气不大，怕我们找不到才到人民大会堂报到吧，这学校破烂不堪的样子，作为中专生学习的教室也是在杜桥小学的教学楼上借来的两个教室而已。一个挂名为学校的只有我们一个班，宿舍及是不办了的茶厂改建的确良。脏得不成样子，还在装修，就连我们行李都没有地方放，这么脏的地不敢话下去。还好几个床铺是刚运来的。倒还干净。这一切使我心里凉了一大截。心中的学校梦打碎了，这样的学校还不如中学的条件。不过也没办法，既然来之，则安之，环境差点倒无所谓，技术学得硬就行。

我在那里慢慢地适应下来，想想中学的朋友，主要引起我心动的郑琼，为她我还我妈吵过一架呢。暑假期间，我也忘了给她写信了，没到她那里去玩过。分别那一幕在眼前浮现，我又想起了她，她那双眼睛，又将我魂钩去了。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不能让这段友情中断。我要用心来点燃。我也不知她现在在哪，是否一切依旧。我将思念借助于鸿雁。向秀云述说了这几天的事，我向她讲了一大堆抱歉的话，寄向她家里。

信寄出后不久，我收到了她的回信，她向我讲了好怕相思之情，她说离开我整天无精打采，在家里闲着没事干，她妈给她在家里开了一间小店给她经营。出于种种原因。她说她整天愁眉苦脸，闷闷不乐，她想去外面打工，反正在家里没事干，简直是无聊透顶，弄不好还要受父母挨骂。还不如到外面去闯闯，她怀念着以前的日子，讲着一些以前的事，最后她叫我好好学习，我念着念着，心里又来了力量，她的信成了我精神的支柱。我视她为心灵的驿站，她对我的关心与支持使我对她产生了，爱慕与感激，她的每一句话都成了我一大创伤的吻别，不知她是否依然.......

后来，后来郑琼真的到了很远的地方去打工了，她到了一间很有名的鞋业公司做了一名会计员，过得很好。

我复考中专，学模具专业。条件不错。就这样。

我和她书信频频。情深意浓、心心相印……

 

于杭州积石斋